猛禽的时政乱评

2009-01-20

一X两X(增强版)

有台湾院士提出了一个关于两岸统一的有趣设想——《一国两区》。之所以说这个设想有趣,因为它根本没有可实现性,院士们对我党的看法未必太天真了。

想当年我党费了多大的劲才把国军赶到那个岛上去,现在居然要我党与国军划海峡而治,与之平起平坐。还是毛主席那句话:资本家不会甘心交出权力的——我党现在就是最大的资本家。

一国两制对于我党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只可惜香港这个样版实在是太失败了。

政 治上的事情就不说了。单从经济上说最近的事情吧:在这种经济危机的大背景下,两岸三通对于本来作为主要过境地的香港来说,已经是沉重的打击了。现在上海又 要抢香港“抵死你”的生意——“抵死你”对香港经济有多大比例的贡献,在上海又能提供多大比例的贡献呢?世界五个“抵死你”,亚洲已经有两个了,再加上海 的话,亚洲要占半壁江山,难道亚洲真有那么大的市场?恐怕更大的可能性是我党在经济危机下有点乱了手脚,顾不上考虑香港了吧。

这样的一国两制如何能忽悠台湾人民呢?

其实要在保持我党统治的基础上搞民主,我也想过一些方案,比如以前提过的我党立宪制。还有一个设想则是:一党两派——我党分成两个派别,比如保守派和自由派。然后竞争上岗。

然而这也不可能。

谢 淑丽(Susan Shirk)在《脆弱的强权》(台湾远流出版,温洽溢译)一书的第三章里提到了我党在64中总结的经验教训之一就是:避免领导阶层的公开决裂。除此之外的 另两项经验是:严防大规模的社会动乱;确保军队和党同心同德。这三条一旦出问题,结果就是不稳定,而不稳定的情况一旦发生……前述的设想就可能不再按预期 的方向发展了。

之所以在最近我对今年的情况感觉悲观,主要就是感觉在经济危机以来,统治阶层有意见分歧的迹象——一派是利益团体,他们不原 因为此次危机付出代价;另一派是权力团体,他们担忧此危机会引爆不稳定因素,从而动摇他们的统治。过去他们是“权·利”共同体,但现在危机破坏了这种共同 体的基础。

(略去部分过于争议性的字句)

令狐认为,现在很多人所谈论的民主其实与解放前和解放初期国内民主人士甚至共产党所谈论的民主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主要就是说得好听,但没有什么可行性的建议。

虽然他们也不是没有建议,但是在我看来基本上都只是简单地照搬西方的一套,这只能说明他们对中国太不了解了,特别是对最底层的人民没有充分的了解,而且对中国的传统文化非常无知。所以这些建议在西方的环境中可以实现,但在中国完全没有可行性。

令狐因此还认为设计一套由一系列规则支撑的一个精密民主体制是关键。而我认为“人”才是其中基础性的关键。

这又引发了令狐的一个疑问:这好像就有点蛋跟鸡的问题了。是先有适合民主的人来建设民主还是先有民主体制来改变人?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支持连岳的“慢慢改变”的观点——鸡和蛋都不是突然变出来,而是慢慢进化而来的。

然而就是要慢慢改变人也是很困难的,我常常会想到鲁迅与工人绥惠略夫……

就当前的中国来说,还是只有这个国名最好:

大不折腾及港澳台联合山寨国~~~

2009-01-17

枪杆子里出民主?

这要从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起。话说去年美国某起枪击案之后,有精英撰文评论认为应该支持禁枪。结果前不久我在豆瓣上看到人对该精英表示失望。

我知道他为什么要失望。因为之前曾经有一篇流传很广的文章指出,美国的允许持枪是宪法赋予的自由权力,当政府变坏时,人民可以用手里的枪去推翻它。然后很多没头脑的人就把有枪与自由民主划上了等号。

应该说那篇文章大体上没有什么错误,但是相当一部分读者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美 国宪法保障公民持枪权的是第二修正案,而此修正案的制定时间是1787年。在那个时代,人民有了枪,政府是要怕的,军队的人数总比人民少,大家你一枪我一 枪的,政府没有胜算。但是现在时代不同了人民有枪对于坏政府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威慑力,因为政府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人民就算人多,人人开着汽车端着枪又如 何,面对坦克大炮巡航导弹,结果照样只能是一败涂地。

看看非洲那些暴政国家就知道了,他们的人民要弄到枪也是不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有钱(美国人民的枪也不是白捡的)——但是他们有可能靠着枪杆子推翻那些独裁政权吗?显然不可能,实力差距太大。

周孝正教授在《以色列绝对是个好国》举了这么一个例子:

有一次我在校内网看同学们发的图片,有一张图片引起了我的深思。这张图片的标题叫“英雄”,图片上是一个赤手空拳的巴勒斯坦青年,站在长长一列以色列坦克面前,硬是把这列坦克给拦停了。
同 学们,这个巴勒斯坦青年确实是“英雄”,敢以血肉这躯和全幅武装的坦克抗衡,但是同学们想过没有,在处于“敌对”的情况下,有几个国家的坦克会停下来?当 年日本侵略中国的坦克不会停,侵入格鲁吉亚的俄罗斯坦克不会停,但以色列的坦克停下来了,这样的士兵、这样的国度,我个人认为,才是真正的英雄,当之无愧 的英雄。

我立即想到了八九年前,伟大的江前核心曾经有一次与美国CBS著名新闻主持人迈克·华莱士“谈笑风声”(江本人语,出自《江前核心教育香港记者》视频片段)时,华莱士拿出一张距当时十一年前的一张照片。照片摄于当时的北京,一名据说叫王维林的年轻人只身拦下了一队我军坦克。我估计当时江前核心是不太能“谈笑风声”起来的,能够做到汗不淌淌滴就不错了。当然,他还是找到自我开脱的说法——当时坦克停下来了,并且放过了王维林,可见我军并不是华莱士所说的那么邪恶,而是文明之师,威武之师。

但 从本质上来说,这两种做法的确是一样的,却绝非如周教授所谓的是一种“英雄行径”。我认为更主要的是实力上的悬殊差距所带来的优越感。坐在坦克里的人根本 不用担心一个赤手空拳的对峙者,停下来的行为其实也不过是一种嘲弄——或者说只是一种礼让弱者的礼貌,就像一个开车的成年人停下车来让一个儿童过马路—— 而已。

那么不搞大革命,小反抗行不?比如有枪就可以在安心在家里看AV不会被警察闯入抓走,或者小贩有枪就可以不惧城管之类。答案 仍然是不行。首先是这样的话暴力机关就有了优先开枪权(大喊一声不许动,你就只能乖乖别动,否则他们就可以开枪)——否则法制就行不通了。另外就是技术差 距,他们可是训练有素的,居民和小贩就算在武器上平等,技术上也不平等,结果还是要吃亏的。

这也是为什么几百年来全世界只有美国一个国家赋予公民持枪权,其它的民主国家都没有这样一项法律,因为现在再加这样的条款没有意义。

那么这些国家难道不担心他们的政府会堕落成独裁政权吗?如果美国有一天真把这条宪法修正案废掉了,美国政府是不是有可能变成中国政府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一个独裁专制的政府必然是需要一整套的暴力机关来维持其统治,但是这些暴力机关也是由人组成的,如果人人都具有足够的民主意识,那么他们就不可能为一个独裁专制政府服务,这样的政府堕落情况也就不可能发生了。

所以我很支持连岳在《等爸爸死掉》和《我们如何当爸爸?》所提的观点:

慢慢当一个公民,世界是我们的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将带来新的问题。对于那些信仰暴力民主的人来说,他们与其说是信仰民主,不如说是信仰毛泽东——他老人家说过:资本家是不会心甘情愿地交出政权的,无产阶级必须拿起枪杆子来夺取政权。

当然,连岳的不要孩子观点固然有他自己的理解,但是未免略显消极。还是桑林志在《等父亲死掉,不如》的看法积极一些。

最后给那些与那位豆瓣网友持一样观点的人一个提议,你们或许应该给这些人颁发一个“民主斗士”的勋章。

2008-04-29

民族主义的基础

从今年的白色情人节开始,断断续续地看王力雄的《天葬——西藏的命运》,最近看到其中对于西藏当前民族主义根源的分析。

顺便插一句,再次推荐所有希望了解西藏问题的TX都去看看这两本书:《流亡中的自在——达赖喇嘛自传》和《天葬——西藏的命运》。

我赞同作者书中所指出的,民族主义的基础在于民族歧视,而这种歧视的根源除了在于优势民族的自我优越感以外,还在于不同民族之间天然的文化背景差异。当然民族主义也是一件非常容易被利用的工具,而利用者的出发点毫无疑问地是自身的利益。

书里举了一个例子来说明文化背景差异导致的民族歧视是如何从细节上表现出来的:

例 如有这样一件事:一藏一汉两个司机开车下乡,几个藏族姑娘向他们兜售青稞酒。酒装在羊膀胱里,两头扎死,像装满了水的气球。汉族人根深蒂固地嫌恶与排泄物 有关的一切。姑娘们嬉闹着把泛血丝的羊尿泡往车窗里塞,那个汉族司机阻止不住,最后忍无可忍地破口大骂。这时同行的藏族司机不干了,他认为姑娘给你酒喝是 敬你,你不知好歹,反倒骂人,明摆着是对藏族的歧视。于是两个司机又打起来。

显然这里两个司机对同一件事情的不同解读,是由于文化背景上的差异所致,他们因此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最终导致了不必要的冲突。

这样的事情本来应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设想一下,如果有人在旁边煸风点火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再把这样的小事情放大到民族甚至国际的范围上来看,我想只要不是真的脑残,应该能够把相关的问题看得更清楚一些。

CNN的主播为什么对中国人恶语相向?而且显然他说那样的话是具有群众基础的。那么这个基础又来自于哪里呢?他们的行为与他们所批判的行为根本是一致的。

和菜头曾经多次谈了他的观点,他认为目前的中西方冲突源于中国人即使在国外,也缺乏溶入当地的热情,所以于西方主流文化圈脱节,导致了更多的误解,而以达赖为代表的藏人却真心地用他们的宗教去与西方人交流。

像 和菜头王三表这样的意见领袖之所以会拥有大量的读者,就在于他们在很多问题上能够有自己独立的想法——并不一定都对,但至少有自己的思考。牛博上的相当部 分作者也都是这样的人。但是他们的读者却往往令人失望——王三表甚至管他们叫黑猩猩,但仍然不能阻挡他们紧密地围绕在他周围——其实我很赞赏王三表的这种 说法,那些人的确是黑猩猩,甚至不如黑猩猩,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长自己的脑子,所以他们必须围绕在一个意见领袖的身边,由这位领袖来帮助他们思考。

但 我仍然不同意和菜头的观点,那么当前的问题是不是可以解释为藏人不愿意与汉人真心沟通,导致了双方的误解呢?如果说是汉人不愿意深入了解藏文化,只是单方 面接受官方宣传的内容;那么西方人又何尝真的愿意来深入了解中国文化,他们不也是简单地把媒体宣传下的中国当作了实际的中国,不也一样带着意识形态的偏见 嘛。这里面的原因我认为不是这么简单。

一个在国外的中国人——甚至包括华裔——不论他/她是多么溶入当地人中,但是他/她的黑头发黑眼睛还 是表明了他/她的中国人——至少是东亚人——的特征,这样的民族的标志是无法抹煞的。只要有民族差异,就一定会有潜在民族问题。而那些身在中国却试图于 “中国人”划清界限的人,在我看来就是可耻与可笑的了。

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文化间的冲突不可避免,所有人要做的事情,就是扩大不同文化间交流和了解,减少甚至消除不必要的冲突。但显然,现在有些人在利用这种冲突借机作文章,这是需要警惕的事情——这大概又会被人批为“阴谋论”了吧。

2008-04-22

中国不是伊拉克

FT上这篇《请西方国家继续慢慢做梦》的读者来信的确可以代表相当一大部分中国人的看法。

大体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论在中国执政的是些什么人,但是作为中国人,更愿意选择自己解决内部问题,绝对不欢迎外部势力的插手——特别是居心叵测的外部势力。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完全反对伊战。不论海珊·萨达姆多么专制独裁,这是伊拉克的内部事务,美国插手就是不妥。

不妨假设一下,如果中国像伊拉克一样,现政府被山姆大叔推翻,结果中国就会一举成为一个民主国家吗?我认为不可能。最可能的结果就是:

山姆大叔扶植一个傀儡政府上台,这个政府很可能更加腐败和无能(因为不是他们自己努力奋斗争取来的成果),最后一团乱麻,山姆大叔捞够后撤离。然后内战,胜出的一定是一个更加专制更加独裁的政权。

得益的不过是山姆大叔,受苦的还是人民百姓,而傀儡们在短暂的狂欢后终将被新的独裁政权送上绞型架而成为祭品。

总之,入门级右派看的书还是太少。把强奸王老板的精力省一点下来看看王力雄的《黄祸》,有好处的。

2008-04-21

多读书,少上网

曾经在我的朋友圈子里,有这样一位ZBF是我所景仰的,他叫方ZY。他读过很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书,写出的那些装一个相反的d的文章都比我要牛一个相反的d得多。然而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已经很久没有再看到他说那样的ZB建议了,这真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在他当年还经常给我忠告的时候,曾经说过(大意):

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文章少看或者不看,多看点书吧。

我一直都觉得这个说法很对,并且在努力实践。正如方ZY说过的(大意):

网上的文章都是二手货。

这是很关键的。所有在网上写字很NB的人,应该没有哪个是靠看网文成长起来的。以我这么多年在网上写ZB文章的经历来看,所写的东西大多不过是看书看来的一点体会,的确都是二手货。

这里的问题在于,网文本身只是网文作者自己读书的体会,并不能代表原作者的意思;网文的篇幅通常不够长,存在着的局限和片面,书籍则更为系统和全面;网文相对书籍来说,缺乏严谨性,多了情绪化;这些都是二者的重要差别。

所以当我看到爱国主义小青年们和自由主义小青年们祭起各自旗手的文章语录互相丢砖,我就觉得很可笑。也许是因为我是犬儒主义者吧。

极权主义者自然不必说,自由主义者竟然也是一路货色就很令人失望了。

多读书吧,别像南桥在《Give dog a name and hang it》所说的某些人那样。

比如关于西藏的问题,我还是建议大家去找两本书看看:

《流亡中的自在》达赖喇嘛自传
《天葬》王力雄

顺大便说一下,王力雄也是《黄祸》一书的作者。这本书虽然是小说,但是很值得一看,对于六四持正反两方面看法的人应该都可以在书中找到各自的位置——当然,我并不同意作者在小说中提出的构想。

2008-04-02

两个不河蟹的想法

都是330晚餐会上想到的。

一个是关于64的。最近十年来,我一直都认为64的事情是帮了倒忙。

从88年播放的《河殇》以及回顾当时的环境,胡赵二人原来已经启动了政治体制改革的进程。被64一闹,反而没戏了。我所不能理解的是:西方势力在这件事上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是不小心搞砸呢?还是故意破坏这一进程?

从那以后,TG在这块事情上加强了监管和封锁。这一次退步将政治体制改革的进程大大地延后了,并且还不知道会延到什么时候。

另一个问题是:现在我又看到了一种新的苗头。正是因为监管和封锁,90前后的一代(或者举个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火星文的一代”)对64的情况知之甚少,并且基于MK的崩溃理论,他们在崩溃后很可能再次走上64学生的道路。

或者未来的中国真的需要由90前后一代去破坏,再由80前后一代去重建……

2008-03-20

不好讨论的问题

我说过,(台藏疆)独和民族问题都是不好讨论的问题,因为不可能有一个可供各方对话的基础平台。所以我在这里谈的仅是我个人的看法。没时间精力仔细整理想法,想到哪说到哪。

丁勇在《中共真的是要消灭藏族文明吗?》一文所说的大体是实情,本质上并不存在专门针对西藏的文明消灭活动。文革是一次全中国性质的文明消灭活动,是一次无差别的行动。而且由于交通和通讯的障碍,在中国其它地方,文明的损失甚至远大于藏区。如果说在文革中藏区没有受到冲击,倒反而是成了一件民族问题的事情了。

王 力雄的《天葬》我还没看完,不过《流亡中的自在-达赖喇嘛自传》我倒是看过。坦白说,在看达赖自传之前,他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被妖魔化了的形象,但是看过 之后我意识到,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甚至有时就如马英九对他的评价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温和的人。但是他又不是一个人,因为他是藏传佛 教中的活佛,是信众心目中的神祉,同时是藏独政府统治的工具。

其实在我看来,有两个达赖。一个是叫做丹增嘉措的普通藏人,一个爱好广泛性情 温和心地善良的人。另一个就是达赖喇嘛,他是一个被符号化了的人,他代表了藏传农奴制度下统治阶层利益,是这个利益阶层用于统治信众的道具。当那个叫做丹 增嘉措藏人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就不得不为这整个阶层服务。另一方面,他也就成了为这个阶层背黑锅的可悲的靶子。

这些体会我是从自传中记述他 59年从西藏出逃的那段文字中得出的。整个事情的发生发展过程,他并不都是第一时间了解到内幕的,而且他的所有行动在当时都是被别人安排——要知道,当时 他已经24岁了,并不是一个孩子。所以可以清楚地看到背后有一整个很有效的团队在运作,就是所谓的嘎厦(政府)。

BTW:据来自wikipedia的不可靠资料称,早在59年之前,丹增嘉措的两个哥哥(都是嘎厦的高层)已经与CIA有来往。

至于国外媒体的批评以及所谓的民调真是不值一提,那帮SB知道个P,他们连西藏在哪里都不知道,还自由民主呢。真要自由民主就更不应该支持藏独了。

美 国打伊拉克公开的理由是大杀器,宣传的口号是民主解放专制。伊拉克的专制制度是不民主不自由,是落后的。那么西藏呢?政教合一的农奴制还不如伊拉克,共产 党的专制体制再落后,也比他们先进吧,统一他们有什么不对?难道非要让他们独立了,然后让美国大兵再“解放”一次?可以说,如果西藏没有被统一,现在就是 一个如同前塔利班政权统治一样的国家。非要再弄出一个本·拉登,那些自由民主的人们才会感觉到河蟹?

至于说拿美国宪法为打砸抢烧辩护的人,应该第一时间送到拉萨去。明显是脑子被枪打过了,才会干出拿美国的国内法律去指导别国的事情。更何况打砸抢烧的行为也和那个SB所举的法律条文对不上,要不然卡特里娜时期的那帮抢劫犯也可以拿这些条文出来为自己辩护。

跟这些SB中的战斗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其 实还是那我开头说,这事情本没有什么客观公正的所谓真相可言。就我看过的《天葬》的前面一部分来说,王力雄的确是想要努力接近所谓的真相,并且也可以说是 目前为止我看到的资料中最客观的。但是那又怎样?到头来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忘记在哪里看到过这种说法了)的问题,两方都不会满意这种说法的。

前两年我就谈过社会张力的问题,就算你知道两个极端都是不对的,但是这个爱走极端的社会就是这样,大多数人在两个极端上,你如果选择中间,就必然同时受到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即我所谓的社会张力。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如果一定要我选择的话,我选择站在反对分裂的一端。